“嘿,你,他出来了。”老杏树耳尖,听见老远的枫树在喊。
“我过去一下,你晒太阳吧。”
陆沥立马跑过去,远远的看见周仲廷走进办公楼。
明知道身后有人追,那男人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大步向前走。
陆沥跟进办公室先是扫眼他神色:“黑龙有毛病,别听他瞎讲。”
“你倒是实诚,不狡辩?”周仲廷倚靠在转椅,抽出支烟幽幽问一句。
陆沥忽地想笑,自己光明磊落的心虚什么劲。
“行,你听我狡辩。黑龙想跟你男人,本人不接受。”
“嫌他什么。”灰青色烟圈遮挡住他的脸,只听语气平淡,问的好不用心。
“嫌他不是你。”
陆沥上前拿掉他香烟,吸一口,趁周仲廷不注意压住他嘴唇。
“你、”
周仲廷一张口,渡过来的烟圈从两人嘴角溢出。有些跑进他嘴里,不小心呛着了。
“咳咳!”
“我是多不重要,别人都上门抢人,你这么冷静。”
周仲廷推开他,拿水杯灌口水后,辣着嗓门瞪他:
“你自己惹的人,反怪我有问题,你是欠收拾吧。”
陆沥冷笑:“明明是他惹我,你要不要这么偏心眼。黑龙说的话你怎么不生气,好像很无所谓嘛。”
忐忑不安一小时,结果是自己想多了。
周仲廷不仅没误会他们有一腿,反而像是懒得管他们是否真有一腿。
看起来毫不在乎。
这个认知,陆沥嘴巴都发苦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周仲廷挑眉反问。
“为什么,你不知道?”
“不知道。”
周仲廷回答得很快,连想都没想。
不带一丝感情与思考,更没有其他的顾念。
陆沥只觉胸口越来越闷,快要透不过气,就像又一柄重锤毫不留情一下下击打。
他强忍住崩坏的情绪,咬住牙关几乎挤出字来:
“是不是看我恢复了,又要不理我了,开始想方设法躲我,果然,你又骗我。”
周仲廷双眼盯住他手上的香烟,燃着地方就要烫到他手了。
可这家伙捏住烟,任火星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