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沥知道自己病了,变态的心理行为自己已经没办法控制,对方越是反感他就更变态更偏执更爱周仲廷!
周仲廷被气一晚上,一大早又被这条疯狗惹毛,整个人都不好了。
黑沉黑沉的气压迅速卷来,陆沥阴狠狠的笑了笑,布满红血丝双眼慢慢要嗜血要癫狂。
他敢反抗,那就绑在身边吧,绑在裤腰带上哪里都别想去了。陆沥死死的抠住门栏,指甲翻烂血肉模糊,看着特别渗人。
如此的狠绝与疯癫,和变态狂一模一样。周仲廷咬牙,怎么一晚上更疯了!
两人气势相差甚多,动起手来还是自己遭罪,周仲廷识相的收回释放的压力。
看着眼前炸毛的疯狗,他狠狠的闭上眼反复劝导自己。昨晚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毕竟人家是出于好心,何况他一个大男人也没亏。
“吃什么。”
冷傲不可一世的侧脸,虽然还是很不服气,但起码态度有改变。
因昨晚刺激到精神割裂的陆沥,混乱崩溃的情绪终于稳定了点。
绷紧的神经一下松懈,他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好像受到巨大惊吓才缓过神来。
周仲廷惊了下,连忙后退。看着似要断气的人,剑眉都快要拧成死结。
“周仲廷救我。”
陆沥捂住胸口难受的吸气,一手伸出向他求救。
冷白冰凉的指尖没有一点血色,周仲廷从来没见过哪个活人白得这么恐怖。
不明白怎么好好的,他犯什么病了。冷冰冰的男人犹豫伸出手,扶上他肩膀那刻,身上冰凉的触感,让昨晚封尘的记忆排山倒海涌现。
周仲廷瞳孔瞬间放大,惊恐的转身想逃离。
陆沥捂住胸口冷笑,猎豹似的闪到人家后背,没有一丝体温的胸膛紧搂住精窄的腰身。
如鬼魅夺魂的嘶哑声贴近他耳边:“你敢离开我?”
“……靠,”周仲廷低声咒骂一句,无奈至极,回:
“没有。”
“所以你要去哪里?”
闻着熟悉的气味,陆沥心跳平稳,呼吸正常了,把头埋进他脖颈深深吸着好闻的气息。
周仲廷有一刹那幸庆这个疯批昨晚是正常的 。但凡昨晚像现在这模样,今天的他就不能完好站在这!
挺着僵硬的后背淡淡回应:“吃早餐。”
“呵,真乖。”陆沥蹭了蹭他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