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我们无冤无仇你陷害我有什么好处。”陆沥扫过众人,最后视线落在陆琳身上。
“我都是犯罪的人了,有什么好处。”大陆也跟着看陆琳,痞笑出声:
“你说是我跟陆淮扬上山,人家陆淮扬现在在岗亭值班,团长不信可以问其他人。”
周仲廷靠坐办公椅,头抵椅背冷眼看着他们争吵。
陆沥对他的了解是越冷静,事情越严重。
自己在他心中本来就没任何信任可讲,现今,如果不用心去查,真是跳下黄河都洗不清。
“团长,你信我。你罚我上山,我就真的在上面三天,关于血玉佩的事我一无所知。”
陆沥紧紧盯住他的神色,期盼能回看自己一眼。只要把正眼放过来,他还是愿意相信的。
可周仲廷并没有,冷酷无情的判他死刑:
“值班室有人去查了,陆淮扬一直都在站岗。”
陆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茫然看向出生入死的一帮兄弟。
忽地就想笑,什么兄弟,人家一直排斥他在外,哪怕再努力再勤奋都无法融入他们。
“团长,我说真不是我,你,信吗?”
谁都可以不信任他,但周仲廷不行。
陆沥如果连对方一点信任都得不到,比杀他都难受。
小房间一下安静过分,大家都在等周仲廷回应。
时间一点点过去,只有陆沥知道,他的沉默代表着什么。
“团长、”
陆沥不甘心叫唤着居位中间的男人。
男人长期高位,气势凌人,在特战团几乎没人敢直直盯住他看。陆沥最没用,他是看一眼都自卑那种。
可,现今这刻,他瞪大双眼盯许久,久到眼眶发酸。
冲上来的焦虑和不安像是一股热浪,烧灼着他的气管,使他感到无比窒息。
陆沥的呼吸变得急促和艰难,安静的房间都能听见他压抑的气息。
“按规定,大陆和陆沥撤掉特战队员一职,现在执行。”
周仲廷站起身宣判那瞬间,陆沥眼前一阵恍惚,不可置信看着他面无表情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