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摆动小枝条,朝左侧窗户指了指,催陆沥去挖金子。
窗户后是棵杏树,长得太茂盛把阳光都遮住。
这株树年纪应该不小了,有几层楼高,还有一节枝丫伸到了窗台边,一直……
陆沥才发现手里捧住的就是这棵杏树。
“您是从窗户爬进来的?”
“可不是,小护士天天不开窗,我在外面叫你又听不见,今天不知怎得就开了。”
杏树懒洋洋的扭动,外面树叶唰唰作响。
陆沥笑吟吟的将它放开:“辛苦你了,我现在就去找金子。”
“去吧,回来和老子说话,二十一世纪后就没人跟老头讲话,闷死了。”
“好!”
他兴奋的忘记自己现在状况,几乎是跳着下地。
结果躺了半个月身体僵麻感没消失,双脚着地四肢跟不上大脑,一下跌倒在地。
“咚!”
老杏树吓一跳:“嗐,你咋跪我呢!”
陆沥呲牙咧嘴的捂住额头:“我……”
门就在这时哗啦一下打开:“哎呦,你醒了!”
护士连忙过来:“快睡床上。”
陆沥撑住地板没动,眼勾勾盯住门口一双特战靴子。
只属于那个人强大的气息,就在门口。
护士拉不动他,有点急:“是不是起不来?我去喊人,你等一下!”
“不用。”陆沥稳了稳心绪抬起头:“我没事。”
护士盯住他苍白的额头愣住:“出出,血了。”
细细的血液顺着眉心流下,他不在乎随手一擦:“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