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在答应你在外面不会做出格的好吧,而且我就是去看看,我爸回来我跟他一起回来行了吧。”
张彩玲看向苏松林询问“老公?”
苏松林安抚的对她笑了笑“就让他去吧,我会好好看着他不会出事的,就像他说的,他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爷爷家,没见过爷爷和大伯呢,也该回去让那些族中的长辈看看了。”
张彩玲第二天去买了些东西,又换了些当地的特产,这几个月他们家的粮票和肉票都攒下了,她又跟同事换了些 ,把这些粮票肉票都换成了全国粮票肉票,缝在苏松林贴身的衣服里。
苏松林抱着苏向安,芳芳牵着苏向阳,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踏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现在的火车票难买,卧铺那是根本不敢想的,只有处级以上的领导才有权利买卧铺。
能买到硬座就不错了。
他们买了三张硬座,正好那一排三个坐的座位归他们了,芳芳靠窗的最里面,向阳挨着芳芳,接着是向安,苏松林坐在最外面。
车厢里的人很多,还有人带着鸡鸭,正值夏天,汗臭味,脚臭味混着鸡鸭味, 那气味真不是一般的难闻。
孩子哭,老婆叫的,整个车厢都闹哄哄的,只有靠车窗边还算好些。
苏向安哪受过这罪,坐火车的新鲜感也抵挡不了他的烦躁,张嘴就开始哭闹苏松林只能哄着他。
苏向阳烦躁的尽量离他远点,扑进芳芳的怀里,捂着耳朵,尽量放空思想。
出来之前猜想过这个时代出行难,没想到会这么难,他能说他有点后悔了吗。
他感觉过了很久,火车咣当咣当发着长鸣声启动了,跑起来的火车,加速了空气的流通,车厢里味道也小了很多,渐渐的闻不到了。
车厢里哭声,喊声也渐渐停了下来,苏向安也被苏松林哄的不哭了,苏向阳才从芳芳怀里钻出来。
从兜里抓了几颗糖,自己塞嘴里一颗,给爸爸,姐姐,弟弟都分了一颗。
甜甜的味道,让他心底最后一点烦躁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