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没有理会他，目光从迷雾中收回，看向林婉儿。

“你有什么打算？”

林婉儿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迷雾岛的方向停留了一瞬，随即收回。

“迷雾岛的事，与我无关。”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当知道自己是守陵人之后，守陵人的血脉已经让林婉儿知道自己要做的事。

她顿了顿，看向陈凡。

“我打算去中央大陆，苍玄真君留下的线索说，诸界通道不止墟洞一处，我想去找找看。”

陈凡点了点头，没有挽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林婉儿的选择他理解。

“保重。”陈凡说。

林婉儿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吐出两个字：“保重。”

话音落下，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朝相反的方向掠去，眨眼间消失在灰白色的天际线中。

石头人看着林婉儿消失的方向，咂了咂嘴：“就这么走了？义父，你不留留她？好歹也是个漂亮妹子。”

陈凡瞥了他一眼：“你丫的给我闭嘴。”

石头人嘿嘿一笑，识趣地不再多说。

陈凡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迷雾笼罩的迷雾岛上。

“走吧，进去看看。”

“直接杀进去？”石头人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暗金纹路在体表若隐若现。

“先摸清情况。”陈凡皱了皱眉，“跟紧我，别乱来。”

石头人嘟囔了一句“真没劲”，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缩小了身形，跟在陈凡身后。

两人身形一闪，没入了浓雾之中。

迷雾比在外面看起来更加浓重，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陈凡将空间天道之力悄悄散开，以自己为中心形成一道无形的探测网。

周围的景象一点点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来——断裂的石碑、倒塌的房屋、地面上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血迹。

石头人缩在陈凡身后，难得地闭上了嘴。

走了不到百丈，前方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像是有人在愤怒地咆哮。

陈凡抬手示意石头人停下，侧耳倾听。

“你这是在找死！迷雾岛的阵法已破，你一个人撑不了多久的！”

那声音有些熟悉。陈凡眯起眼睛，很快就辨认出来了——是灭尘子。

“灭尘子！”石头人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义父，这狗东西在这儿！”

陈凡没有说话，继续凝神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