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神秘雾气的注入，林婉儿缓缓地醒了过来。

看着陈凡，林婉儿神色复杂地说道：“多谢了。”

陈凡摇了摇头，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淡淡地问道。

“我听你师父说，你已经死了。”

听到这些话，林婉儿不由得身体微微一震。

她似乎有些秘密。

良久之后，林婉儿吐出一口浊气，她平静地说道。

“是的，我也以为自己要死了，灰袍人实力太强了，我根本就扛不住他一击。”

林婉儿提到灰袍人，陈凡知道，那是殷无极。

那家伙实力强大，以林婉儿的实力想要接下他的攻击，近乎是不可能。

然而，林婉儿能够活下来，也着实让陈凡感受到了强烈的意外。

只不过看样子林婉儿似乎并不想提及这件事。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陈凡也不想涉足太深。

林婉儿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最终缓缓开口。

“我濒死的时候，意识模糊，隐约看到一道金光护住了我的心脉，那金光……很温暖，像是一个老人在看着我。”

她顿了顿，摇了摇头。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周围的灰袍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满地的尸体，我不知道是谁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救我。”

陈凡心中一动。

金光，老人——莫非是苍玄真君？

但他没有说出口。

有些事情，林婉儿不知道，也许更好。

而陈凡则是微微有些意外。

苍玄真君会救一个普通人，似乎并不是这样强者的作风。

或许在林婉儿身上，还有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

林婉儿自己知不知道，陈凡就不清楚了，他不想问，也不想了解。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陈凡缓缓说道：“活着就好。”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林婉儿咬了咬嘴唇：“我想跟你们一起走，墟洞深处，也许有我想要的答案。”

“答案？”陈凡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