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王来喜和毛菊花居然都还醒着,据说,一夜未睡。
好吧,打起精神面对属于自己的兵荒马乱吧。
“妙儿,妙儿回来了,快,快送我去医院,你看我的肚子,它快要爆炸了呀妙儿?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妙儿”
王来喜抱着自己隆起的像气球一样的肚子迎上来,疼的哭爹喊娘的,温妙根本无心搭理。
毛菊花跟在他身后,眼睛明显困的睁不开的样子,却不敢独自去睡。
“你这是水土不服,要不想肚皮爆炸赶紧回去老家,喝一杯当地泥土冲的水喝下就好了。”温说完,就打着哈欠进了自己卧室。
吃了闭门羹的王来喜见温妙回来却不愿意送他去医院,气得直跺脚。
可他却是动气,鼓鼓的肚皮就撑的更疼。
至于他骂人的那些话,早就被温妙的隔音符自动屏蔽了。
睡到中午才起来,温妙还要上下午班。
她跟周彦辰请过半天假,周彦辰准了。
准备去洗漱时,她才发现王来喜的症状已经在胀肚的基础上,又多了起水泡一项。
满脸满头,包括脖子手臂全都是满满当当的透明水泡,每一个水泡都足有铃铛一般大小。
密密麻麻的,一个挨着一个,一旦水泡被挤爆,王来喜就要痛得干嚎一声。
最后,哪怕他皱一下眉头,或者张嘴说句话,都会牵扯面部水泡挤压,更别提吃饭了。
“咦,你这是玩女人染上脏病了呀!”温妙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绕开王来喜。
“屎丫头,你说谁脏呢,你快点送我去医院啊。”王来喜忍着剧痛骂骂咧咧地跟在温妙身后叫骂。
这时,门铃响起,温妙走过去开门后,一队穿着防护服,全副武装的医护人员鱼贯而入。
“您好,我们是传染病中心的医护人员,听说你们这里有罕见传染病患者,我们需要带回去重点研究。”
说完,几个男性医护人员就对着王来喜开始五花大绑。
“不要啊,我不是传染病患者,我不要被你们拉去做研究~妙儿救我。”
王来喜的身上的水泡在刚刚的挣扎中,“砰砰砰”地接连爆破,一汪一汪的脓水像灌了水的气球被扎破一样,溅射的到处都是。
就连毛菊花也吓得不敢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