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土腥味儿，大漠晚上太凉，酿酒的时候，要把酒埋在土里保暖，这样它才会发酵，所以这味道不是什么好事儿，你还当宝了。”

项承玉喝了一口，摇了摇头。

“是嘛？我还从来不知道，我以为酒就应该是这样的，不过话说回来了，你在大漠的时候，不是不喝酒的吗？你怎么会知道？”

水若云一脸的疑惑。

“我猜我们家老……”

项承玉说到这里，突然打住了，项玉生，也就是项承玉的爷爷，一直是他跟水若云中间隔着的一道坎，一道怎么也去不了的坎。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乌梦之的身份的？”

项承玉想要知道一些过去的往事，虽然这往事，好像已经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我自打被姑姑收养那天起，就知道了。”水若云回答。

“那就是说，你也跟着她演了十二年？”

项承玉听到后，心中有些低落，跟小月的记忆，是他童年时代最美好的记忆，可如今这些东西，突然变成假的，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倒也不是演的，跟你一起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开心，而且当时我也不知道，姑姑要找的人，是你爷爷，连她都不确定，直到有一天，你还记得你被宋坷他们打的事情吗？”

水若云问道。

“嗯，我当然记得，当时我逮了条蛇，准备拿回去给老爷子泡酒，结果被那王八蛋看上了，然后要抢，最后打了起来，他们人多，我被他们按在当街，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就散了。”

这个事情，项承玉自然不会忘，这可是他为数不多的，被人这么揍的记忆。

“当时之所以他们跑了，是因为有人拿石子儿打他们，别人看不到，可是姑姑她看到了，扔出那些石子儿的，正是你爷爷，她当时说，虽然只是扔石子儿，但是你爷爷的内劲控制的相当好，能打疼他们，但又不伤到他们，只让他们害怕，不要他们性命，不是一般的高手，然后，就开始调整你爷爷了。”

水若云慢慢说出的往事，却成了项承玉心头的一抹痛处，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自己爷爷暴露，是因为这么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