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渡禅师看着项承玉问了一句。
“听大师这意思是一口咬定那人是我们杀的?我与那郭怀素未谋名,就连这名字也是昨晚第一次听说,为何要对他下手呢?”
项承玉回答。
“倒也不是老纳咬定,只是现在种种迹象表明,当时郭施主生死之时,的的确确房内只有二位,你让老纳,不得不怀疑。”
苦渡禅师回答。
“那大师也只是怀疑,若是一个怀疑就要让我们俩软禁,怕是有失天龙寺的体面吧,凡事要讲证据,你们说我们杀人,证据呢?莫说我玉哥,就算是我,对那郭怀也是闻所未闻,再说了,这号人物,值当得我们两一起动手吗?”
邓筱筱听到老和尚的话,也有些恼了,回了一句。
“邓施主说的固然在理,可这郭怀虽然在江湖中名望没有邓施主那么大,但也算是一帮之主,如今在我天龙寺遇害,老纳自然有责任,找出真凶,二位现在嫌疑最重,所以也只能委屈二位,现在这清雅阁暂住,待老纳找到真凶,更会给二位一个公道,介时如若二位要怪罪老纳,老纳也愿一肩担之。”
苦渡禅师一派大家风范,这话说的也相当漂亮,项承玉自然没话说,但是邓筱筱还是不乐意。
“官府拿人,也要证据,大师现在一没人证,二没物证,就光凭一张嘴,就让我们二人留在此地,怕有不妥吧?”
邓筱筱怎么说也是江湖中有些头脸的人物,而且在江湖这么多年,自然也不可能随便让人拿捏,听到苦渡禅师要强行留下二人,自然不悦。
“老纳自出江湖以来,六十多年,自问从未冤枉过任何一个人,也未做过任何一件有违自己良心的事情,今日我与邓施主做个保证,你二人在此,我寺自然会好生照料,待事情水落石出之时,老纳自当前来负荆请罪。”
苦渡禅师是武林中德高望德的前辈,他都这么说了,邓筱筱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现在他们也没说让他们俩分开,倒也无所谓,不过,她好像还有些别的打算。
“早就听闻苦渡大师乃是天下第一方天龙的授业恩师,所以,小女子,特想领教一下!”
话音落下,邓筱筱一跃而起,掌中劲力凝聚,冲着大和尚一掌过去,大和尚也没犹豫,提掌想引,两掌相交,劲力四射,而且邓筱筱被劲力震飞出去,亏得项承玉纵身接下,而那老和尚却是纵丝不动,果然是好内力。
眼看邓筱筱吃一亏,项承玉接下邓筱筱后,猛然提气,一跃而起再给一掌,老和尚还是接了下来,这回,轮到项承玉飞了出去,不过却是一个翻身之后站住了,而那老和尚,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