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腊月，四处的积雪已经冻得麻木，就像一个失意的浪子的心一般，麻木的，连刀都扎不进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了项承玉的脸上，将他从宿醉中唤醒。

他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然后用力的晃了晃自己的头，希望可以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这一夜的寒风，终是让他身上着了一层薄薄的霜气，一运气，将那层霜气震碎，然后坐在那里，努力的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有桌上那个香囊，向他证明着昨晚这里发生的一切。

他站起身来，收起香囊，赶紧往客栈走去。

虽然太阳刚出来，可这襄阳城，已经很是热闹，各种做早点的，赶早集的，都出来了，路边还有一些人在扫清积雪，扫完后铺下一块垫子，将自己要卖的货物放在那垫子上。

这里是襄阳，天下闻名的襄阳，却也只是襄阳。

项承玉眼里的襄阳，只有两个字，报仇。

他买了些早餐，去了客栈，小月已经醒了，看到项承玉拿着早点进来，有些意外。

“我昨晚，好像不是睡在这个房间的。”小月问道。

“是的，我昨晚出去了，怕你有意外，把你弄到这间来了，这里比较安全。”项承玉回答。

小月眼尖，立马看到项承玉身上的衣服有些湿，拿手一摸：

“昨晚一直在外面吗？”

“也不算，在一个亭子里，与朋友喝酒，喝多了就睡那儿了，可能睡在太外面，有些霜水。”

项承玉像对一个大人一样回答着小月的问题。

“朋友？”小月听了，凑近闻了闻，“女的？”

项承玉一脸的不可思议：

“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我鼻子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