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你怎么样?我帮你包扎伤……”
项承玉话未说完,看到了那人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的伤口,密密麻麻,将他的皮肤都割成了一小片一小片,血,正不停的往外流。
黑白无常用的剑法有凌迟剑法之称,剑剑不伤人命,却是如同凌迟之刑一般将人身上的血肉一点点割下,这把头身中数十剑,已然无救了。
“小兄弟!我知道自己不行了,但……但是,我……我正林镖局的牌子,不……不能倒,求……求你,帮我将……将此剑,送上名剑山庄。”
他说着,将自己的重剑拿过来,按了一下剑柄中的机关,那重剑分成两半,而两半中间,居然藏着一柄剑,这剑,便是涤魄。
这涤魄剑当真世上少有,剑鞘,精铁打造,造型绝美,以蛇纹镂空雕刻而成,光看这剑鞘,便知此剑,绝非凡品。
项承玉接过此剑,看向那把头,刚想说什么,那把头却是用自己满是血迹的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拜……托……了!!”
话音落下,他便一命呜呼,没了动静。
项承玉突然有种,被人讹了的感觉,可这是人家临终所托,他也没有办法,他把几人都埋葬在了附近的林子里,顺便拿了正林镖局的信物,当然,银两也没落下,跟马启别的没学会,这个他倒是学得挺快。
正林镖局这些人的银两并不多,加起来连黑白无常的一半都不到,不过对于现在的项承玉来说,已经算是非常非常大的一笔钱了,他终于不用跟之前一样抠抠搜搜过日子了。
处理完尸体,他回酒肆,发现那酒肆老板正在修门,他走上前,替所有人把酒钱付了,老板一愣,然后收下了酒,慢悠悠的说道:
“哎,经这么一闹,我还以为这酒钱收不回来了呢,正说着正好那大爷赏了一锭,也不算亏,你小子就回来了。”
“若没老板的店跟酒,我可能还在外面挨冻呢,这点儿道理,我还是懂的。”
项承玉笑道。
“行行行,小伙子,你人性不错,老东西我送你个玩意儿,他日,没准能派大用。”
说着拿出一个小红盒子,扔了过来,项承玉伸手接过,打开一看,确是一丸一寸左右的大的药丸,通体白里泛着黄,倒更像是一方美玉。
“老板,这是?”项承玉不解,问道。
“这是好药,希望你用不到,留着身上防身吧,这雪要停了,想来,还会来一些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