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趟镖,送的是何物,你们应该清楚,我们这一路跟着,为的是什么,你们也应该清楚,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拿了人银子,自然要替人办事儿。”
白无常回道。
“东西,你们一定要取?”那把头又问了一句。
“自然!”
白无常相当的肯定。
“好,二位若是能胜得在下手里这把重剑,那东西,你们拿走便是。”
话音落下,那人提起手中重剑,双。
好一把重剑,剑长四尺,宽五寸,剑身之中有金丝纹路,寒光熠熠,杀气腾腾,那人提着重剑直接攻向白无常。
只见他将手里的重剑往上一扔,然后往上一跃,将空中的重剑接下,借着重剑下坠之势,猛得朝那白无常挥来。
白无常人如其名,身法轻盈,往后一撤,躲过这一剑,而后拔剑提气,直接冲着使重剑那人杀了过来。
那重剑重重的砸在地上,直接将这小酒肆的泥地砸出一个大坑。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重剑的剑法讲究以剑势导人,人控得不是剑,而是剑势。
那人见白无常杀来,双手一抖将那重剑剑刃一横,带出一片泥土,而后拿脚一点剑脊,将那重剑点起,顺势转身,凝气一记横砍,一时间是劲力四起,剑气横飞,连边上喝酒的人都受到波及。
重剑势大,与重剑对招,在躲不在拼,这白无常也算有些本事,见一剑袭来,赶紧让开,而后提气抵挡剑气。
就这一下,把这小小酒肆的门,给震碎了。
凛冽的寒风一下子灌了进来,让这原本还算暖和的小酒肆彻底成了冰窖。
好在这里头不是正林镖局的就是那黑白无常,剩下的就是项承玉跟坐他对面那个一直在喝酒的人,所以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引起别的事端。
“他妈的,要打出去打,在这里打劳什子架,给老子门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