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承玉永远也不会想到,他只是不想管这档子事儿,在别人眼里,成了比马启还要棘手的人物。
“这位兄台,我们天易镖局有什么事情得罪了阁下,让阁下如此恼怒啊。”
一看这边不好对付,那头有人说话了,这人的衣着比其他人要好一些,应该是个把头。
“你叫,邓天遇吧?”
马启转头看了那人一眼,问道。
那人一听,看了看周围几人,然后笑道:
“既然你听过在下的名号,自然知道在下的手段,知趣的,放了他,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两年前,你走了趟寅西的镖,在北二十里铺,遇到了一个十几岁的姑娘,你把人支走,跟着那姑娘潜入了她家,侮辱了她不说,还杀了人一家三口,我没说错吧?”
马启的话像针一下扎进了那邓天遇的心里,他突然瞪大了双眼,好似多年前的伤疤被人揭开一般,破口大骂:
“你他妈血口喷人,老子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
马启没有言语,从腰间拿出一方玉,一运气,直接扔了过去,要说这邓天遇也算有些本事,伸手接过,看了一眼,脸色都变了。
“这玉是你的吧?我从那姑娘手上找到的,我着人多方打探,查到了你的头上,我从大漠一路追踪,你还着人弄死了我的马偷走我的钱袋,怎么,今天就当不认得我了?还是我们进来两人,以为不是我?”
他是江湖人,一个真正的江湖人。
他看上去玩世不恭还带着几分的不着调,却也有着心里的一方天地,他不辞辛苦从西凉到大漠,然后又从大漠一路往中原而来,原来,就是为了追这邓天遇。
他偷人马,杀人取银子,都是为了能追上这伙人,今天,他终于遇上了。
项承玉听到马启所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手看向他,自此时起,马启在他心里,有了另一番形象,少马游疆,也的的确确是一方大侠。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邓天遇是什么人,我的兄弟们都知道,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
邓天遇依然嘴硬死不承认,马启话不多说,抬手一刀削了被制的汉子的一只耳朵,然后一脚将他踢翻,冲着邓天遇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