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五郎点点头,“都办妥了。沈家和二哥那边,我都处理好了。”
苏姗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那就好,这些人上辈子可把原主害惨了,这辈子绝不能让他们再得逞。”
次日一早,沈母一起床,就要亲自动去叶家找她这个儿子算账,还没走出家门,就开始头痛欲裂,浑身难受。
一直把一家人都吓坏了,沈父赶紧上前扶住她,焦急地问道:“妻主,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这样!”
沈母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沈四郎和其他两兄弟也围了过来,手足无措。
沈母这一病,整个沈家都乱了套。
沈父让沈四郎去请了村里老大夫,大夫来过看了半天只说她没病。
这可把沈母给气坏了,一直开口大骂,“你个佣医,没看到我头都快疼死了吗?还说我没病,你到底会不会看病?”
老大夫看她这胡搅蛮缠的样子也生气了,“老夫我的确医术有限,看不了你的病,你们另请高明吧。”
老大夫气冲冲地走了,沈父和儿子们更着急了。
沈母这会只能躺床上哼哼唧唧,正头疼着,也不想着去找沈五郎的麻烦了,慢慢的头又不那么疼了。
她在床上躺了一上午感觉头不疼后,坐起身又想到沈五郎这个儿子,昨天在镇上买那么多好东西,他奶爹去都不舍得拿出来孝敬。
不行,今天她要亲自去收拾这个不孝子,脑海里刚冒出来这个念头,头又开始疼痛,这会比刚才更痛了。
接着她又来回试了好几次,她发现只要不去找这个不孝子的麻烦头就不疼,她怀疑肯定是这个不孝子给她下了药,最后她让老伴去试试。
结果人还没出家门,竟然跟他一样头疼,她让几个儿子去试试,结果还是一样他们自己头更疼了,她也只能做摆。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在家里过的惬意无比,没人来打搅他们。
有时苏姗写小说累了,两人就去山里打些猎物,采采草药。
小主,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几个月,这几个月苏姗又写了武侠、仙侠几本小说,卖的都非常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