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东厂总署,早已被他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衙门内外,埋伏了数百名最精锐的双刀番子,围墙之上,数十名弩手早已引弓待发。就在方正化带人前来叫板的同时,他派出的另一队人马,已经悄然扑向了郑森所在的观云楼,企图先斩后奏,将这个幕后主使一举擒获。
他心中燃烧着一股巨大的野心。只要今日能将内厂这帮人尽数留在这里,再抓住郑森,他许荣秀的威名,便能彻底压过锦衣卫,东厂的权势,将超越西厂与内厂,甚至能恢复到当年魏忠贤权倾朝野的巅峰时代!
想通了这一切,许荣秀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起来。
“哎呀,方督公,您瞧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您是前辈,咱家敬重您还来不及呢。”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假意恭迎道,“既然厂督大人不在,您若不嫌弃,不如进署内喝杯茶,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慢慢说,如何?”
这句“请君入瓮”的话一出口,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森冷起来。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东厂番子们,眼神陡然变得凶狠,一只只手,都悄然握住了腰间的刀柄。站在许荣秀身后的心腹大将马安,更是将两把短刀扣在了掌心。
“不好!”李有成久历战阵,对杀气最为敏感。他立刻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以及从围墙之上透出的、一丝丝金属的反光。
“锵”的一声,他腰间的绣春刀已然出鞘半寸,厉声喝道:“许荣秀,你想干什么!”
跟随方正化而来的一名内厂理刑百户,也指着许荣秀怒斥道:“许荣秀!休得在此阴阳怪气,快快让开道路,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许荣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残忍与轻蔑。他甚至都懒得再多说一句废话,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