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醒,外间的抱砚就也跟着醒了。
他早已习以为常。
却半晌没听到净室传来熟悉的水声。
正疑惑着的时候,就看见自家世子拿着剑到院中比划起来。
那剑势和力道,招招凌厉骇人。
满身的戾气和杀气掩都掩不住。
抱砚瞧得心脏直打鼓,浑身的鸡皮都在颤栗。
良久,慕卿才终于汗涔涔停下。
抱砚双手递上布巾,犹疑张口:“世子可是做噩梦了?”
慕卿动作微顿。
再次想起梦中他嫉妒到快要发狂的一幕。
他深吸口气。
是的,只是个梦而已。
可一个梦就勾起他许久不曾有过的杀意。
慕卿闭了闭眼。
见他不愿说,抱砚也没再问。
倒是想起一事:
“世子,有越州的来信。”
慕卿眉心微动。
片刻后他缓缓睁眼,伸手接过。
慕卿一目十行,很快就将信看完。
信是暗卫快马加鞭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