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除夕,表姑娘是在船上度过的。
好不容易今年在国公府住下,结果这个年节又是孤零零的在庄上度过。
便是想想,孙嬷嬷都心疼,更别说崔氏了。
说到这,崔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为何是你来禀报?你不是跟在晟哥儿身边吗?”
似是早料到主子有此一问,墨书道:“昨日属下与世子有一案子要去郊外查探,回来路上遇到大雪,便想着去庄上歇脚,没想到恰好遇见葛力行凶。”
崔氏不疑有他。
因为慕卿从不对她撒谎。
不过这也对上了。
若非有她儿子在,就那十个护卫哪抵挡住庄子里几十个家丁啊。
想到慕卿也在山上,崔氏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还是再三叮嘱墨书提醒自己儿子多些耐心和细心照顾好小姑娘,别把在外头的那套用在小姑娘身上,把人给吓到了。
墨书自是原话带回。
慕卿听了不由失笑。
他在母亲眼里竟是这般不解风情的吗?还累的她再三叮嘱,生怕他把小姑娘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