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看守立刻拦住他,短棍“啪”地抽在鲍里斯的手臂上:
“哟,我还真没骂错,原来你确实是晨曦人啊,怪不得这么急!还敢动手?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双方推搡起来,周围很快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其中几个穿着华丽服饰、肤色白皙的法尔曼人凑在一旁,指指点点,冷嘲热讽。
“英兰人真野蛮,真没规矩。”
“确实,英兰人就会内斗。我早听别人说了,晨曦领的领主就是个马夫出身,野蛮的很,他领地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哈哈哈,说得也是,去马厩里洗吧。”
鲍里斯不是挑事的人,可艾伦给他亲手发过钱币,让他吃饱了饭,眼前的人却随意嘲讽。
看到那块牌子本就来了怒气,听到关于艾伦的话更是忍无可忍。
他猛地挣开看守的手,朝着说话最尖酸的那个法尔曼人一拳挥去:
“嘿,看拳,法尔曼的杂种,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
那法尔曼人没想到鲍里斯敢动手,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鼻血瞬间流了出来。
他捂着鼻子,尖叫道:“打人了!英兰人歧视外国人了!英兰人打人了!快来人啊!”
混乱中,一队城卫军闻声赶来,他们拨开人群,看到满地狼藉和流着鼻血的法尔曼人,立刻将鲍里斯围了起来。
“住手!谁在这里闹事?”城卫军小队长冷着脸问道。
那法尔曼人立刻哭诉道:“是他!是这个野蛮的英兰人,他不仅要砸澡堂的牌子,还动手打我!”
两个看守也连忙附和:“是啊老爷,是他先动手的!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鲍里斯急得满脸通红,想要解释:“不是的!是他们先侮辱晨曦领的人,还动手打我……”
可城卫军小队长根本不听他的辩解,不耐烦地挥挥手:
“少废话!竟敢打洋大人,跟我们走一趟!”
那法尔曼人笑道:“敢打我,你死定了,我背后可是你强大的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