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陈小鱼照例在后院练功。王润嘉又提着一个食盒来了,里面是她新学会做的、据说对伤口愈合特别好的冰糖炖雪梨。
看到王润嘉那温柔的笑容和充满期盼的眼神,陈小鱼心里一暖,但随即又想到了那未卜的前路,下意识地就想找个借口避开。
“那个……润嘉妹子,我……我这会儿正练到关键时候,不太方便……” 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眼神躲闪,不敢看她。
王润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还是强笑着点了点头:“哦……好……那我……我先把东西放你房间,你……你练完了记得吃……” 她放下食盒,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王润嘉那略显落寞的背影,陈小鱼心里很不是滋味,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就在这时,那个熟悉而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嗯?似乎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又一次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
【“哼!小子!汝这是何意?!”】
【关……关二爷?!】 陈小鱼吓了一跳,连忙收敛心神,【您……您怎么又……】
【“吾且问你!”】 关二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方才那女娃,对汝情深意切,关怀备至,汝为何……躲躲闪闪,言辞支吾?此等畏缩之态,岂是大丈夫所为?!丢人现眼!”】
【我……我不是……】 陈小鱼被训得满脸通红,连忙在心里辩解,【二爷,您有所不知!并非小子无情,只是……只是我听师父他们说……身为乩童,需……需得保持童子之身,方能更好地承接神力,不可……不可沾染儿女私情……】
他把这个一直以来困扰他的“规矩”搬了出来,希望能得到关二爷的理解。
谁知,关二爷听完,却发出了一声……带着明显嗤笑意味的冷哼!
【“童子之身?!哼!此乃何处传来的歪理邪说?!简直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