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满走近,“有话就说。”
小兵连连摇头,“属下不敢冒犯。”
“那你去死吧。”
李玉满神情平静地吐出一句话,越过他往外走。
“啪”,小兵软在地上。
瘫软地抱住李玉满的皮靴,“不,属下是想起军队里传言,说这次兖王如此奋进,战无不胜,便是为了扶正王次夫,休、休了时王夫。”
“哦,所以呢?”李玉满垂眸看他。
小兵似受到了激励,连忙道,“所以此次,有可能是时王夫的手笔!”
顾槐此刻才察觉不对。
刚想说话,便听到李玉满很淡,淡到没有一丝温度地笑了一下。
她说,“这些话是王怀仁教你的?”
小兵瞳孔猛然一缩,“没、没……”
话音未落,放大的来不及合上的眼睛,滚落在地。
带有棱角的头颅在殿内滚了两圈,方才停下。
李玉满失神地盯着羊毛毯晕开的血看了一会,抬脚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