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槐可悲地大笑,“原来是为了这些吗?除了这些就没有了吗?没有不舍吗?”
“李玉满,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怎么能这样!”
“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为何偏偏对我一人恶!为什么!”
李玉满捂住他的嘴,“嘘,看下面,你的支持者,享受男权的益者,是怎样被我屠杀殆尽的。”
对他说完,李玉满陡然换了一个语调,“君后受惊,杀!”
“不——!”
没人听他的,被围在城内的二十万大军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反击之力。
“噗嗤”,“噗嗤”,一个又一个人倒在他建立的皇城街道。
“我错了,玉满我错了,放过他们吧,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我都可以的,别杀了,别杀了,我做你的君后,我做的!”
血色染红了顾槐的眼,他毫无尊严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哭求着。
李玉满淡淡道,“吻我。”
“什么?”
李玉满好脾气地重复,“主动吻我。”
顾槐听清后,几乎是撞上李玉满无情的薄唇,他本想一触即离,李玉满却按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就在顾槐燃起希望时,耳边响起李玉桂的声音。
“我们陛下与君后情比金坚,一家人子帝王轮流做,不知道你们这些讨嫌的人掺和什么劲!”
李家军多为女子,闻言跟着起哄,流里流气的。
顾槐想推开,已经来不及。
余光中,城下的士兵不可置信地顿了一下,不再往皇城内冲,转而往城门走,并有人骂道。
“什么狗屁明月,不过一块烂布!”
“下贱玩意!”
“早没脊梁的趴在女人裙底求欢了!”
“他拿我们的命讨好女人呢!我们救他做什么!”
“我们都死了,他都还活着,躺在女人身下叫得欢畅!”
“下贱!下贱!!”
“赵淮序他妈就是一个贱货,软蛋子一个!”
骂声纷涌而来,‘赵淮序’三字从现在开始烂了,以后更会烂在史书中。
奋力挣扎的顾槐慢慢没了动静。
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了当时李玉满那句“还不够”是什么意思了。
她要将他的傲骨一根一根折断。
将他所珍惜的一切,一一毁尽。
李家村的山霸王,从来都不是好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