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出来。”
咂巴品着这句话的含义,过了好一会,曲大姐才如梦初醒般醒来。
眼前厚重的城门已然紧紧合上,周边也在此时多了一支很少露面但无人不知的天子亲卫,寸军。
他们一来,便将城门上的人尽数替换掉。
曲大姐收到了让她回家休息的指令。
她自是不肯走,她要等李玉满。
可寸军冷脸无情,磨来磨去,嘴皮子都磨破了,曲大姐也不能如愿,只能一步三回头,一步走半刻钟的离开。
其他人有不少也是如此,只是不敢做得如曲大姐般过火。
护城河对岸,混在百姓中的探子,眼睁睁地看着那抹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深渊巨口的城门内,都还在将信将疑。
——北帝真、孤身一人,进皇城了!!!
……
大门合上,阻隔了来自各方的窥探,风度翩翩的状元郎便如同抽了虾线般弯下挺拔的脊梁,脸上的光彩不在,匍匐在李玉满前面,深切地恳求道,“北帝,求您救救我家主子吧!”
不明所以的李玉满接过马绳,在武阳沉重切盼的目光下,向太和殿飞驰而去。
是的,皇宫大内骑马。
耳边是风呼哧而过的声音,李玉满下颚绷紧,捏紧缰绳,心想:时琬琰的情况竟如此糟糕了吗?
心急,第一次想预知结果的李玉满主动问道,【武阳有黑气吗?】
大晚上的003翻了个身,懒懒道,【无。】
没有?
那武阳是什么意思?
红瓦黄墙,华丽肃穆,每隔一尺亮起的宫灯连深宫大院内的一角都无法照明,依旧幽深灰暗。
飞驰的烈马猛地双脚离地,发出一声长鸣。
停顿一会,李玉满认命地闭眼,重重地挥打马鞭。
被算计就被算计吧。
总得见一下时琬琰,这个神交已久,但没有怎么相处的友人,确认她的安全。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可李玉满清楚,如果某天又面临这样的场景,她还是会一如既往地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