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熟悉,李玉满下意识抬头看,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千里横黛色?”
横黛依在门边,万众风情道,“是我,没想到小郎君还记得。”
“横黛娘子不也还记着吾?”
横黛低头笑,能不记得吗?第一个对她投来尊重的人,她记了好久好久……
这认识就不太好下手了,李玉满正想着怎么办时,横黛先一步道,“难得有缘再见,小郎君何不进来喝杯茶?”
李玉满盯着她看了两秒,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咳,那什么,实不相瞒,我是女子。”
希望她便把她当成什么情人了,让她陪她干点什么……
横黛一面笑弯腰,一面摇摇晃晃走下来,“哈哈哈,您呀真是可爱,我打小穿梭在声乐场所,是男是女我难道还分不清了?只是瞧您穿着一身男装,顺势叫罢了。”
李玉满躁红着脸干咳,“呃,咳咳咳,那就好那就好。”
横黛柔柔挽住她的胳膊,左手牵着木芳,一左一右地往上拉。
两人一进屋她便关上门,木芳还警惕地站在窗户边观察着楼下的动静,横黛先给李玉满添了一杯茶,也给她倒了一杯,送到她身边,道,“例行审查,侍卫姐姐不用在意,这艘船是官家赠予我的,在我名下,这点小事我能应付过去。”
也竖着耳朵听的李玉满多看了她两眼。
再次见面,横黛从穿着上便能看出日子过得优越多了,起码穿得体面,不再靠卖肉来维持生机,说话也落落大方,自信不少。
李玉满没有推辞,拱手道,“那就有劳横黛娘子了。”
横黛笑着应了,“不过上了岸,我就帮不到你们了。”
她没多问李玉满两人来此为何,只是跟她们说上岸的情况。
李玉满看她生活便知,时琬琰待她们不错,于是道,“身后有些尾巴,甩不干净,我想甩干净了再去见时帝。”
“见”而不是“求见”,一字之差,却是天差地别,很值得深究,但是横黛眨眨眼,并没有多问。
那官差果然只是来门口隔门问一句,便带着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