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过后,李玉桂清点了一下,“可,这船队是不是少了点。”
“以少胜多,有些损失是常态。”
“行吧,只要你和玉珠没事就好。”
聊起这个,李玉满便又想起来刹绯,“应该清理好了吧?”
了解前因后果后,李玉桂稍懂了些她的心态,且现在大事都办好了。
她道,“去瞧瞧。”
上去后,发现还没清理好。
李玉桂逮住出来换水的木迦木,低声问,“怎么回事弄这么久?”
“这……”木迦纠结了一下不知道叫什么,随口安了一个称呼,“这人背后不止有烧伤,还有陷在红肉内密密麻麻地木屑,烧伤的衣服好不容易与皮肉分离褪下来了,可这木屑实在是难以清理。”
“而且,他还在水里泡了这么久,肉发白发肿,木屑隐藏在其中更难挑出。”
李玉桂这下顾不得女男之防,越过屏风看见趴在床榻上露出面目全非的背部,她干涩着嗓子喊了声一旁的人,“姐。”
方才木迦说的话,她都听见了,红着眼眶道,“你不是说你把脉了吗?”
“我、我……”
木迦连人都没让她多看,她能把什么脉?
左不过是不重要的人,她要先知道玉珠的情况罢了,哪知道这人伤得如此严重!
她不说话,李玉满不用多虑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起长大的姐妹,谁放个屁不用闻都知道是什么味。
李玉满重重地闭眼,“把脉!”
李玉桂默默片刻,上前。
这算得上是她与大姐,过了那个什么都争的年纪后的第一次红脸。
“怎么样?”李玉满问。
“有、点……危险。”
玉满定定看了她几秒,心里有了计较,“老祖宗留下的保命药呢,我的那份给他。”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