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吗?我们人并不多。”李玉珠看出些门道问。

李玉满又往斜前方添一小船,有用草标盖住,“以少甚多的战役比比皆是,他只是人多,你看看他们,是不是个个都很浮躁?”

李玉珠望向窗外,听着他们张扬的笑,三两人扭做一起的身影,愣了愣,“我懂了——骄兵必败。”

李玉满恰好布好了局,抬抬手,木芳低头凑到李玉满耳边。

木芳听完,“是,定不负主子期许。”

李玉满微微颔首,“去吧。”

说完,唇角携着一抹浅笑起身,“木红,请他们上来。”

木红卡了一会,“请、上来?”

“嗯,用心用情些请。”李玉满道。

没有听错,木红稍稍思虑站在窗边喊道,“古人云,‘有朋自远方来’,济王早听陛下不测,深感陛下而久卧,刚刚我等禀报,济王甚喜之,特命我等喜迎诸位家人,还请大伙移步船厅!”

船拦上架起的弓弩隐下,拿着刀剑的黑鳞甲收刀,并遥对对面的船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