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们感叹,很快,一渊一素的两个背影裢诀消失在茂盛高大的树丛中。
顾槐跳动不休的胸口以断崖式平复。
她们认识?
……
在外人看来,是李玉满主动后退,实则不然,是时琬琰出声叫住了她。
“阿满。”
李玉满以为自己幻听了,瞬间朝声源看去,“你怎么这样叫我?”
“我们也算是知己吧。”
时琬琰以为她嫌称呼太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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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被长辈这样叫过的李玉满,“……当然。”
时琬琰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我有事要麻烦你。”
“你说。”
“我母亲崩逝了。”
“啊?”
两人已经走进密林,耳边传来风与叶摩擦地咻咻声,伴随着这句话,似有惊雷落在李玉满耳边,震得她脑子麻了一瞬间,同时耳朵好似没听清般,下意识机械地发出一声疑问。
时琬琰面色无波地又重复了一遍,“我母亲崩逝了,我昨日拿到的消息。”
大概是李玉满也有类似的经历,很轻易,几乎不用多少洞察力地看清她这副完美皮囊下涌动着深沉的化不开的悲伤。
李玉满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很轻又十分坚定地开口,“你说。”
“帮我引开顾槐的人。”
“你要……”
时琬琰淡淡道,“我想完成她的心愿。”
“好。”
至于是什么心愿,李玉满没有多问,她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