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句,时琬琰便道,“那时我被处以家法,在跪在列祖列宗前忏悔时,便发誓,终有一日,我‘时琬琰’三字,一定流传千古,让世人所忌惮所追崇。”
“我不必为谁的妻子,因贤惠大度被称赞,也不必成为谁的母亲,因生男而被赞扬,我亦能成为我。”
李玉满生于女权,长于女权,从小因是女子便能被褒奖。
她没有经历过时琬琰这样的情形。
她没有诉苦,但李玉满知道她走到这一步很难,其中艰辛谋算,不是她所能体会。
所以,她主张快刀斩乱麻。
而李玉满则是更看重和平接壤,将大晋一百多年的爱国人士的反扑压到最小。
这次她没有多劝,“你既准备好,便行动吧。”
李玉满承诺道,“我不会成为你的阻碍,必要时,会给你方便。”
时琬琰卸下劲,忧伤转眼不见,云淡风清道,“开玩笑的,不急。”
“我还想亲眼见证女状元在男人掌握的朝堂出现,狠狠地给那些自认高人一等、满口四书五经的男人们一巴掌。”
时琬琰突然眉开眼笑道,“想到那个场景就激动啊!”
今年会试定在二月中旬,会试过后便是殿试,在同年的四月。
所以时琬琰要动手,应该是在四月以后。
还有两个月。
李玉满耸了下肩,“真不去白虎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