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满耸耸肩,“谁知道呢。”
说着,她挑了一个好看的苹果,随意在衣服上蹭了蹭,“咔咔”地吃了起来。
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她参加了一次宴,便将京都的水搅得浑浊不已。
顾槐道,“如此多人罢官,我还真是有些头疼了。”
“怕什么,”李玉满咀嚼两下,将苹果咽下,“马上就要开春闱了,如今开了女试,人只会更多,挑不过来才是真的。”
“但愿如此吧,”顾槐道,“你也是,我以为你查案是奔着崔氏父子去的,没想到绕一大圈,把一整个崔氏都扯了进去,听说崔慎行现在在崔氏如丧家犬般,。”
李玉满对崔慎行的惨状一清二楚,她眼都没抬一下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既给了我这个权柄,就得想好后面发生的事才对。”
这些是李玉满的人查的,她在大理寺和刑部查的另有其事,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实。
并且,她已经收到了木红的传信。
肃州粮一事竟然是与一个意想不到人有瓜葛。
但她拿到的证据太明显,李玉满有些怀疑。
怀疑是时琬琰的手段。
想到这,李玉满眸中划过一丝暗光,“时琬琰要到了吧。”
顾槐顿时觉得头更疼了,脸上神情便不怎么好,“快报上说她与将领们同到。”
“那就是二月初八。”
如今已经是二月初三了。
真是期待与她的见面。
正想着,李玉满手边一重。
“想吃自己拿,吃我的干什么?”
顾槐叼起一块,也不咽下去,就这样含着,深邃的桃花眼水波含情地望着李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