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行雨在看到王富贵时便对她不报希望了,反而她越这样,时行雨便越清楚李琼身后是怎样的虚无缥缈,咬着牙喝了一副浓药,连病都不敢多生,捂一夜的汗便好了。
李琼今日照常来问安,发现墨烟居然放行了,开心地跑进去,“阿爹,你好了?”
到了北方,李琼就必须依礼喊人了。
时行雨放下药杯,俯身接住冲过来的她,“有你日夜挂念,我想不好都难。”
“我还有这等奇效?”李琼睁大眼。
时行雨道:“常言,孝心感动上天,便是子为母续命都有,何况一个小小的风寒?”
李琼觉得稀奇,拉着时行雨一顿说,两人相当于两日未见,说东说西地聊了一会。
李琼在时行雨一直都是十分好好动的,见桌上的药闻着药香十足,便凑近闻了一口,不曾想吸入了一鼻子的苦味,“呕,好苦啊!”
时行雨还没有反应,一个脆脆的声音响起,“酷,糖!”
时行雨这才发现李琼屁股后面跟着一个眼睛奇大的小男孩,两颗乌溜溜的眼睛几乎占掉了他半张脸。
这个小男孩李琼显然是熟悉的,拿走他捧起的小荷包,尝了一口,“哇,是酸粉糖!”
“嗯,酷,爱吃,记住,带。”
小男孩说话两个字两个字地蹦,看着十分艰难。
但李琼好像知道他的意思,“谢谢你啦!”
时行雨问:“他说什么?”
李琼翻译,“他说他记得这是我的爱吃的,所以特意带的。”
李琼说完,小男孩立马举手,“酷!”
像是在响应什么。
李琼又翻译,“他说我说得对。”
“酷!”
“这次是说我很棒。”
“酷酷!”
“他……”
“等一下,”时行雨听得头疼,叫停了两人的互动,“这是谁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