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有什么大事的木红:“啊?”
“你这样做有些不对。”
“属下、属下……”
“如今他老母正生着重病,你去找人家好好说清楚,但错了就是错了,你是我的人,我也不忍心重罚你,恰好你假期也快到了,就惩罚你护送他老家吧。”
木红假期早休过了,木绿以为李玉满这是不满木红的所作所为,变相的支开惩罚,正想为她姐说话。
木红却听明白了,弯腰道,“是,属下一定将涪将军送至老家。”
“嗯,”李玉满淡淡道,“这终究是你的私事,无需对牌子交班,早去早回。”
“是!”
木红应下,转身离开,木绿还不知所以,只觉得脑子不够用,就在这时,李玉满又道,“木绿你最近在干什么?”
“额,主子让属下多练练与人社交的事,属下……正找人练着呢。”
木绿传话的事终究是通过沈玉尘身边伺候的人,让李玉满知晓了。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李玉满只是点了她一句。
李玉满道,“跟谁练?”
“木……齐。这次不是我主动,也不是我撩拨人家,是他主动接触我的,我、我就是被迫与他接触。”
木绿以为又有谁告到李玉满前面去了,怕被体罚全说了。
当然,也把责任都推给了对方。
李玉满回头,“木齐?他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啊,穿着一身黑,跟个幽魂一样,天天请我吃饭,但是……我确实没动他。”
木绿极力证明她没睡过。
“一身黑?木齐。”
李玉满想到了李家村内出现的“木漆”。
她继续往前走,又问,“你跟他相处这么些天,身边有谁是你认识,或者我认识的人吗?”
木绿仔细想了想,“陆公公,但也只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见到他们并肩而坐。”
皇宫是等级制度森严的地方,能跟陆太明同坐……
又过了一个转角,人稍微多了些,李玉满站在游廊上,往下看,依稀能看见贵族家眷头上华丽的首饰反射出的光辉。
李玉满淡淡道,“挺好,好好练。”
木绿得了这句话,却没听懂,只能暗暗记下,回去找她姐给她分析。
这时安静了一路的李芷直起腰板,小指头指着下面最中间的位置,“阿娘她们在那!”
看到人,李芷就不想要抱了,在李玉满扭来扭去的,“大妈,我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