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满一边加柴火,一边听她们起哄。
只是不知怎的,笑着笑着,大家都没声了。
曲大姐叹息一声,“真好,多谢你了,让我们切身知道世上也有女子可以过得如此快活。”
二丫也收了爽朗的笑,附和道,“是呀,只希望下辈子能做北边的女子。”
“或者做南边。”还有人小声补充。
李玉满循声看去,发现是那个缩在角落里,一直不说话的女子。
察觉到李玉满的目光,她羞涩地笑了笑,“抱歉,比起北边我更喜欢南边些。”
“为什么?”
李玉满有些好奇,世人是怎么看待和区分南北边这两个由女子领导地政权的。
女子正欲说话,却被曲大姐一脸忌讳地拉住,低声呵斥,“孟娘,你不要命了!在这说南方!”
听到这话,其余人立马噤若寒蝉。
这里是南坊,除了勋官,还有许多被派去南边征战而无法返回来的人家,起初只是几户,到现在已然成了一片坊间。
其中定然有不少仇恨南方的人,唤作孟娘的人说出这话难怪她们一个个如临大敌。
但,李玉满温和道,“不用担心,这百米内并无可传信之人。”
见众人不信,她指了指对面的一间屋子,“那有一名男子在睡觉,气息沉稳,并无苏醒迹象。”
紧接着,李玉满又指了指周围,“这户目前无人,只有两头会喘气的猪。”
“这里有一个三岁大的孩子,还在午睡。”
“……”
李玉满一一指出,说得肯定,特别是她说得还都是自家的真实情况,这下不由得她们不信。
最终李玉满道,“只要低声些,听不见的,想说什么就说。”
李玉满虽长得英气,但行事举动都透着安全。
闻言忍着泪的孟娘掉下泪来,“北边很好,但太温和了,我、我更希望他去死!”
他是谁?
李玉满扫了一圈,发现大家对此都唯有叹息。
还是曲大姐为她解答,“孟娘有个男孩,小小年纪就出落的极好,有一次她男人被欠债的找上门,男人拿不出钱还,又不想被剁手指,便……”
曲大姐说不下去,摇头叹了口气,“太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