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满点点头,闲聊道:“枯木来干什么,有关穆若萧的巫术不是跟他说得差不多了吗?”
“我也不清楚,”李玉珠思考一下,“听着好像在聊什么蛊虫,他不是对岭南的毒虫颇为了解吗,大概是想问问两者的区别吧。”
“哦?”李玉满稍稍拽紧缰绳,直觉有哪不对。
还没想明白,李玉珠就惊呼出声,“欸,时行雨你个没爹的家伙,拦我马干什么?”
李玉满从思绪中挣脱,看向路边不知从哪窜出来堵路的时行雨
时行雨没让开,反而张开双臂,扬起下巴问,“你去哪?”
“我去哪关你屁事!小男人家家的,一天天屁事多。”
被迫停下的李玉珠骑着黑马原地打了个圈,不耐道,“快滚开啊!”
“你不能去,”时行雨忽视周遭看戏的路人,像个合格的夫婿般耐心劝说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一个好姑娘家,去那不合适。”
“少他爹的说这种话约束我!”李玉珠翻个白眼,“老子顶天立地,怎么不是好姑娘了。”
“滚,懒得跟你扯!”
说着,李玉珠扬鞭欲要从他旁边过去,可时行雨也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竟赤手拽住了马套。
他喊道,“你去可以,但绝不能带着大姐去,否则、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哎呦,姑娘啊,你就跟你丈夫回家吧,你个女人拿乔也要分时候,男人都当街来劝你了,要好好珍惜哇!”
“就是就是,给了你台阶就赶紧下,多俊的后生啊,你走了,小心后来的跟你抢,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咯!”
李玉珠还没说话,路边好事围上来的看客,已经是七嘴八舌的指指点点了。
也不知道他们听到了什么,说出来的事牛马不及。
李玉珠被吵烦了,不想再同时行雨拉扯,直接扬鞭不客气地抽到他肩上,策马同等候在侧的李玉满离开。
等被撅翻在地的时行雨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时,只看到了一点马蹄扬起的灰尘。
他又气又急,知道赶上去没用,便扒开人群,一瘸一拐地往皇宫跑。
过了白虎街,李玉珠的速度才慢下来,她叹了口气,“真是丢人!”
谁家正夫当街同妻主拉拉扯扯的!
还是当着姐妹和这么多人的面。
这让李玉珠觉得很没面子!
出发时的兴奋散得差不多,她嘟囔道:“也不知道他从哪知道的,明明都没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