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写在第一页,还写得十分工整,不像李琼的字迹,至于是不是玉珠的他就不清楚了,因为李玉珠从没有在他面前提笔写过字。
李琼绷着脸,“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冒犯的,看在我诚心认错的份上,还请你原谅我。”
才相处一个月,时行雨又一次熟练的掌握了道歉技巧。
李琼轻哼一声。
“作为赔罪,我带的酸枣糕都给你了。”
时行雨不止是说,他还打开了随身带的荷包,金黄色的酸枣糕整齐码放,散发着令人酸涩又清甜的味道。
自从发现李琼喜酸后,时行雨随身带着的荷包里便时常放着一些酸口的小零嘴,像所有合格奶爸一样,见不得孩子饿(此处饿,是爹爹觉得你饿了)。
李琼下意识地喉咙滚动了下,随即克制地移开视线,还有点生气道,“不用了。”
除了生气,还因为今日芳姨有事出京不在身边,没人验毒。
当然也不是没人,走的只有木芳三姐妹,其余黑鳞甲还在暗处,可若是让她们现身只是为了口舌之欲,李琼还做不到如此麻烦人。
说来也是奇怪,芳姨寄出去的信都有回复了,但她晚了一步寄出去的还是迟迟没有回信。
时行雨见状将东西往顾槐那边递了递,空间就这么大听得清楚的的顾槐没有迟疑地拿起一块。
时行雨:“皇帝都给你试毒了,放心吃吧。”
李琼等顾槐完全吞咽下去后,才捻起送入口中。
好吃!
李琼开心地抖脚脚,心想,看在酸枣糕的面子上就不计较时行雨污蔑爹爹的事了,反正他经常这样语言颠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时行雨看她吃得香,莫名的露出傻笑。
李琼快吃完时,马车进入玄武大街中段,最繁华的地段。
“哇哦,人好多啊!”李安惊叹。
密密麻麻的人群像蚂蚁般在道路上一点点挪动,坐在马车上往下看确实会带来很大的震撼。
上有所施,下有所好,因皇上重视重阳,使得这个宅家暖酒吃蟹的节日,大伙都出来逛街赶集,热闹程度只逊色春节一筹。
“人太多,马车过不去了,我们在这下吧。”穆若萧道。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