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认识我阿娘?

“……嗯。”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觉得刺耳(特指李安口中喊出来),但又实在想不出一个合理的供李安使用的称呼。

总不能让他叫他叔吧。

听着还不如叫皇帝呢。

殿外日头升起,日光大得吓人,顾槐虚虚盖住李安的眼睛,“琼姐在哪?我们去找她。”

李安说:“时夫子让她跟他去交作业,让我和盼哥到宫门口等她。”

李琼被时行雨点为他的课代表,给他找李琼又多出了很多借口,比如这次。

且时行雨为了方便白天看着李琼,已经将工位搬到了上书房旁边的一个小殿内,这在上京官员里都不是个秘密,顾槐自然知道。

他点点头,往外走,陆太明跟上打伞。

走了没几步,就有皇帝专属的仪仗停在宫道上,李安便这样在顾槐的怀中坐上了高调的、独属于皇帝的轿辇。

李安并没有太多感受,因为他也做过他阿娘的,只当是寻常。

在路上,他好奇的问起了顾槐为什么要去还愿。

顾槐笑着摸了摸他,说,“因为想见的人都将要见到了,特去佛前还愿,告知佛祖,以后就不去了。”

李安:“哇~原来礼佛还有这些讲究啊!”

“这算什么?”顾槐道,“你可曾看见过蓝紫色的火焰?”

“没有。”

“我以前也经常想不通为什么香纸点燃后是这颜色,直到最近我才明白。”

“什么?”

“大概是佛祖会让我如愿,特用此等不寻常的火焰让我心安。”

“是吗?”

手工人,都是唯物主义,李安现在虽还不是,但已有了这样的思维。

顾槐眸中含笑,“我觉得是。”

“好吧。”

顾槐挑起李安胸前的暖玉问他,“这玉我怎么见你天天戴着,有什么说法吗?”

李安道,“我小时候经常生病,吃了很多药都不好,我阿爹一个不信鬼神的人,不知在哪听说了玉能镇祟,便向我阿娘那求了一个块她常年带在身上的暖玉给我。”

“我带上后,果然好了许多,只在寒冬腊月咳几声,一年到头生不了几次病。”

“所以我便一直戴着,沐浴更衣都不曾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