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觉得刺耳(特指李安口中喊出来),但又实在想不出一个合理的供李安使用的称呼。
总不能让他叫他叔吧。
听着还不如叫皇帝呢。
殿外日头升起,日光大得吓人,顾槐虚虚盖住李安的眼睛,“琼姐在哪?我们去找她。”
李安说:“时夫子让她跟他去交作业,让我和盼哥到宫门口等她。”
李琼被时行雨点为他的课代表,给他找李琼又多出了很多借口,比如这次。
且时行雨为了方便白天看着李琼,已经将工位搬到了上书房旁边的一个小殿内,这在上京官员里都不是个秘密,顾槐自然知道。
他点点头,往外走,陆太明跟上打伞。
走了没几步,就有皇帝专属的仪仗停在宫道上,李安便这样在顾槐的怀中坐上了高调的、独属于皇帝的轿辇。
李安并没有太多感受,因为他也做过他阿娘的,只当是寻常。
在路上,他好奇的问起了顾槐为什么要去还愿。
顾槐笑着摸了摸他,说,“因为想见的人都将要见到了,特去佛前还愿,告知佛祖,以后就不去了。”
李安:“哇~原来礼佛还有这些讲究啊!”
“这算什么?”顾槐道,“你可曾看见过蓝紫色的火焰?”
“没有。”
“我以前也经常想不通为什么香纸点燃后是这颜色,直到最近我才明白。”
“什么?”
“大概是佛祖会让我如愿,特用此等不寻常的火焰让我心安。”
“是吗?”
手工人,都是唯物主义,李安现在虽还不是,但已有了这样的思维。
顾槐眸中含笑,“我觉得是。”
“好吧。”
顾槐挑起李安胸前的暖玉问他,“这玉我怎么见你天天戴着,有什么说法吗?”
李安道,“我小时候经常生病,吃了很多药都不好,我阿爹一个不信鬼神的人,不知在哪听说了玉能镇祟,便向我阿娘那求了一个块她常年带在身上的暖玉给我。”
“我带上后,果然好了许多,只在寒冬腊月咳几声,一年到头生不了几次病。”
“所以我便一直戴着,沐浴更衣都不曾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