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满先将手上温度适中的杯子递给他,然后抬手覆上他的额头,“没发烧呀。”
“你这是怎么了?”李玉满很认真的发问。
沈玉尘捧着杯子,慌乱地抿了一口,道,“没事。”
李玉满又看了看他,微微颔首,“可能是这里太热了,你快喝吧,喝完暖一暖身子,回去休息了。”
回去……?
低着头的沈玉尘余光被铺着一层白雾的池子占据,手指微微并拢,不知想到什么,喉间莫名的滚出一声低喘。
听见动静的李玉满愣了一下, 道,“先出去吧,边走边喝。”
李玉满想着应该是内里温度高,压得人不舒服了。
她转身预备往外走,还没抬脚,背后的腰带被人一指勾住。
李玉满侧身,看回来,沈玉尘轻轻躲开她强势的视线,留下一片被白烟氤湿晕红的颈边肌肤。
他也不看汤池,目光落在白玉砖上,睫毛震得飞快,低声又带着引诱道,“我、我今日还未沐浴。”
李玉满眉峰一扬,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弄清楚他此刻的状态,顺着他发红的指尖往上,最终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问:“这就是你同舒儿说的办法?”
沈玉尘喘了口气,模糊地“嗯”了一声,嘴巴被他咬得红红的,不说话,就用含秋水的眸子一瞬不动地看着李玉满。
李玉满眸色深沉,“我记得沈工明日好像有个宴会要出席。”
沈玉尘被李玉满一片晦暗的黑眸盯着,避无可避,浑身止不住地颤栗,他努力稳住自己,摆出端庄的姿态,低声道:
“轻些,来两次还是可以的。”
那宴会是世家海氏举办的,她们家弄男子成衣在济州站住脚跟,还有一个响亮的店名——“海男氏家”。
此次便是因为她家制出的号称“最好命男人”穿的衣服卖爆了,又推出了“赢女人欢心,选海男氏家”系列的“独宠”新款。
若在北方谈及独宠,那沈玉尘、王富贵、木迦三人便极具代表性,所以海氏特意请他们撑场子。
碍于去年她们一家便缴出一个大城的税,李玉满三姐妹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