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要亲自发吧……
众人的想法还没落下,那只美手双指间夹着两袋仅剩的皮条糖,在一群即将得到满足的孩童前扬长而去。
独留下亲眼见证这一切的目瞪口呆的行人,以及眼巴巴看着的孩子。
紧接着这条道上爆发了更为尖锐的啼哭,楞住的行人耳膜受不住纷纷避开,一边走动一边唾弃:
太不是人了!
不是人的时行雨感知到后面的动静,弯唇得意地笑了笑,遇事就哭,真是缺乏毒打,小孩子什么的真是最讨厌又最麻烦的东西。
管家听到轿子内的笑声,颇有些无奈,他们相爷什么都好,对待底层百姓谦逊随和,对待残缺人士也温和有礼,就是对小孩真是一点多余的耐心都没有。
在城官验完腰牌慌乱地弯腰行礼下,轿子通过了城门。
管家收好腰牌,想起什么道,“相爷那些孩子看着像是这几日入京的宗室子和边疆将领的子嗣。”
“哦?”正眯着眼含糖的时行雨提起一点兴趣,回忆刚刚的情景,问道,“北边来的是哪几个孩子?”
管家想了想,“北边的还没到,听说宫里组织的上书房还因此搁浅了。”
“呵~架子还挺大。”时行雨不以为意的评价。
管家道,“据路上的人来报,是济州王的子嗣路上水土不服,生病了,故而才慢了些。”
时行雨冷笑,“封王的圣旨下了?”
“……”
自从第一个回来的公公这样称呼北方的首领,朝中便盛行了这个称呼,毕竟他们都不清楚北方盘踞的人姓甚名啥。
管家低头打嘴,“是奴才嘴快了。”
之后又道,“上书房的还特请您为夫子,任命已经下达。”
时行雨这几日去大佛礼寺念经礼佛有些日子没在上京,故而这些事皆由管家负责看着。
时行雨淡淡地“嗯”了声。
想到北方那群猖狂的人,他顿时没了刚刚逗弄小孩的好心情,一路无话。
在低调的轿子穿过闹市,哭闹的孩童被哄好离开时,一支黑骑兵压阵的队伍抵达城门,道路两旁的百姓投来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