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这个人是洛曼的时候,她喘个气,王怀仁都能挑出几斤刺。
洛曼道,“是我带人查的。”
“查出什么了?”王怀仁似有恃无恐道。
洛曼看了她一眼,莫名觉得她的小表情有点可爱,但她没敢看太久,别开眼道,“没有,你们王家……很干净。”
“哼~”
回应她的是王怀仁傲娇地冷哼。
自然干净,王怀仁敢拍着胸脯说,王氏偌大的家族,在她的管理与震慑下没有人敢干出任何一件有损李瑄名声的事。
王怀仁道,“既然我没有败,洛郡守请回吧,想看我笑话,你是没那个机会了!”
洛曼淡淡道,“王家是没事,可你那个弟弟……好像有事了。”
王怀仁微微低下头,“瑄儿我会想办法,无需……”
“不是她,”洛曼打断她,“洛家旁系有两位公子开始准备嫁妆了。”
两位,嫁妆,这是要给兖王纳侧的意思。
王怀仁抬头,“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茶很好。”洛曼回答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
“玫瑰百合茶。”
洛曼吹开浮在水面上的白根,抿了抿,举杯笑道,“王家主,没想到我们这样对立的身份,有一天会喜欢同一种茶。”
洛曼由心夸赞,王怀仁深感嫌恶,“喜欢就拿走,本家主就当打发叫花子了,滚!”
“真是的好心没好报。”洛曼耸了耸肩,好似被王怀仁伤透了般,捧着一杯茶往外走,时不时发出叹息。
“等等。”
“怎么?良心发现了?”洛曼回头。
“放你爹的狗屁!”
王怀仁面对洛曼总会忍不住气急败坏,可能是因为对方不正经的言论,也可能是对方打败不了她便露出令人恶心的眼神。
总之,王怀仁对她少有好面色。
“给你娘我说清楚,为什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