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得到的,确实不会被珍惜。
“好了,等你什么时候拿到全部的管理权,再说这话吧。”
若不是李安的生父是顾槐,李玉满还真可能被他说动。
可是没有可是,没用的是顾槐,不是沈玉尘。
李玉满感知到外面沉默着准备离开的人,把腿上这家伙赶下去,往外走。
刹绯拦住她,“不准走!你跟我说清楚,你是不是爱他!?”
在刹绯看来李玉满并非专情的人,还愿意给沈玉尘一次配嗣的机会,一定是心里有他,且占着不小的位置。
李玉满头疼,看来说不清楚刹绯就要闹起来了。
李玉满只能道,“我爱人有两个原则,一、人间绝色,让我见之心喜,二、对我有用,让我爱之敬之。”
“至于你……”
说着,李玉满上下打量着他,刹绯下意识的挺起胸膛,睁圆眼睛,一副乖乖接受点评的样子。
李玉满心中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拍着他的肩直言:“对于我而言,你容貌上缺了一点,用处也少了一些,不太适合做大夫。”
刹绯只听见了中间那两句毫不留情的话,慢慢地红了眼,可骄傲让他强撑着,他挺着发颤的腰背,“原来我在你心中竟是这样的吗?”
刹绯像是笼中困兽拼死一搏,说出一句自己自认为最狠心的话。
“李玉满,你信不信我带着红煞嫁给别人?!”
“这样的话,你给我少说!”
见到刹绯破碎的样子,刚有轻微反思的李玉满立即不虞的高声呵责。
屋外,准备离开的沈玉尘又默默地站回了原位。
望着院内潺潺的流水,明艳金灿的骄阳,胸口里憋了几日的气散了些。
刹绯这家伙,李玉满在哪他都要凑上来,偏他一整天无所事事,穿得跟花蝴蝶一样围在李玉满身边转,谁家大夫看了不心烦。
外出是一个多好的要孩子的机会,可路上不知被刹绯有心无心的搅合了多少次!
这叫沈玉尘怎么不恨!?
如今吵架了,刹绯性子烈,玉满也不会低头……
他绝对不是开心,而是担心……担心自己的腰……
沈玉尘摸了摸自己上扬的嘴角,缓缓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