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生的络腮胡以及那些伪装已经被小芳弄干净了,露出一张白皙的脸,脸上满是暧昧痕迹,嘴角处还有破了皮,衣服拧巴。
人又被套在袋子里倒手里好几次,始终没见睁眼,可呼吸又是平稳的,李玉满一时间搞不清楚木生的情况。
小芳有些尴尬道,“属下在济宁这么久都没见过几个长得如此标致的男儿,就……”
李玉满淡淡扫来一眼,小芳立即噤声跪下。
李玉满:“那人怎么变成了昏迷不醒的模样?”
小芳磕磕绊绊,不确定道,“药,药下多了吧。”
李玉满:……不知道应不应该夸一句兵蛮子。
这哪是多,怕是力竭昏过了也不为过,这衣服指不定是乱套上去的。
想了想,小芳又为自己解释道,“昨日是晚上发现他与他人联络的,我想着统领大婚,正是千金一刻的时候,人已经在我手中,大晚的便没有打搅,可如今……属下已经知错了,还请统领责罚。”
这话听得就跟套模板似得,并无多少歉意。
却让李玉满想起了手边另一起棘手的事——她的女兵有欺压小男人的现象。
比如一队女兵见到男人或是男兵路过,会集体吹口哨挑逗那些男人;又比如,女兵上街,看见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便会展开骚扰似得追求。
直把好些良家男逼得给李玉满写了好几封举报信,现在正压在折子上。
其中,小芳的那两个妹妹最为恶劣,当众摸喉结、揽腰,这都是轻的,把人逼到墙根掏鸟都不为过。
但这并非是李玉满管教不当,而是在李玉满没来之前,她们一直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