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上,亲眼见证了济宁变化的众人啧啧称奇。
一群络腮胡的汉子,像猴一样挂在光秃秃的树干上眺望济宁城。
乌桓没有来犯,日子过得属实无聊,他们便逮着新奇的事物看,这一个月来便是细数今日的济宁与昨日有何不同。
今日也是一样,吃完饭大家又齐聚在此,很快有人开腔。
一位断了臂的男人,用腿指着田埂说,“快看,小田路浇筑分岭了,我就说昨日的铲平没那么简单吧!”
他背上断了腿的人立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他们这是要做什么?修路我懂,要给马、车、人走,修城墙是为了防乌桓,这给田修道…… ”
“甭说那个田道了,就说他们建那么多房子是干什么用的?全拿来卖?”旁边的独眼盯着四处建起的房屋道。
站在左侧边缘看似身体无缺的男人摇摇头, “不懂啊,这李氏干事真是一件两件的让人看不懂摸不透啊!俺还是来看她们排兵布阵,耍枪舞刀有趣些。”
只听一声嗤笑,“你是十指尽断,看这些干哈,又不能再握刀剑了。”
高壮的男子虎目一瞪,侧眸,“那你这个没腿的玩意关心什么民生啊!你以为你还能下田种粮吗?”
“你个王八蛋子,老子种出来的粮都进狗肚子里是吧!”
“那老子在外拼杀护你们周全,也是喂狗了?”
“那才是狗!”
“你全家都是狗!”
“难怪你媳妇不要你,你个来烂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