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针就是会将人变傻的!
傻子也会有记忆吗?还是这样连串且鲜活,哪怕他只是走马观花,都能亲切地感受到记忆中主人的快乐。
是的,快乐,比他前面七八岁日日被逼着看书学习,被盯着习武,被耳提面命地要保护好淮序的记忆要愉悦得多得多。
提及这个,枯木微微弯腰,“将军说的这个属下也有疑惑,属下近日查询到的巫蛊之术中并无将孩童变为痴傻需插入一寸长的银针,这样的方法大多是巫蛊之中的大巫之术,以银针为媒介,用来换命或是渡命的。”
说到这里,枯木顿了顿,“其实将军的样子,也不太像被换命之人。”
穆若萧皱眉,“怎么说?”
“被施展换命之术的孩童除智商有碍,一般就长不大了,将一直维持着被打入时的样子,长成侏儒。”
枯木看了眼穆若萧五大三粗的身材,“是不可能长得像将军这般高大威武。”
“至于渡命,用的是三寸银针,被施术者必死,就更不太符合将军您现在的状况了。”
“我现在怎么了?”穆若萧问。
枯木摸了摸鼻子,讪笑道,“您,您头上的银针好像还没掉出来。”
这也是枯木在这几日穆若萧昏迷给他做全身检查时才发现的。
“没掉出来?!”穆若萧抬眸锁定他,“那本将军是如何复原的?”
“这这,属下也不是很清楚。”
枯木摊摊手,“这巫蛊之术在大晋被禁了多久啊,从高祖时期就被列为禁书了。属下也才刚刚研究,略懂一些皮毛,不敢武断地下定论,更别提对于它的医治了。”
眼见穆若萧的脸越来越黑,枯木尬笑地说出了自己猜测,“属下倒是觉得,将军您身后一直有人帮您养护着,她定然是一个使巫蛊的好手,您可以偶尔想一想,偶尔哈,不要用力,就放任着它自己复苏。”
“等将军忆起来了,我们也好上门求医。”
她?养护?
不知是哪个字哪个词,让穆若萧脑海里蓦地跳出一个画面。
——(温婉地女声)“把衣服脱了,上去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