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休息少了。”李玉满又旧事重提。
现在当了当家人,李玉满才知以往妈妈辈反反复复说的话不是烦人的念叨,而是关心。
“好啦,知道了,我这就去睡。”
李玉桂将手搭在窗棂上,作势要关窗,想到什么,又道了句,“那就劳烦大姐与我爹说一声,小盼痊愈的消息了,免得他老人家还念着。”
“保证带到。”
……
在玉桂那一耽搁,李玉满行至李襄住所时,山顶的白雾散入山脊,天已大亮,只是不见往日的艳阳,天空依旧阴沉,压得人心里有些不舒服。
李玉满在门边抖了抖身上的寒气,才推开门。
她推门进去,只看到李桃花和李荷花在床边侍奉,并不见到李守成。
李玉满道,“三妈、六妈。”
李桃花侧身看她,“来了。”
“嗯。”李玉满并未走近床边,人站在碳盆前,她一边将自己烤暖,一边低声问道,“老祖宗怎么样了?立冬了腿有没有疼?”
李荷花摇摇头,“吃了一粒你四叔制的药没犯病,但人还是老样子,晚上睡不着,白天半梦半醒。”
李玉满闻言眉峰微皱,自从那次老祖宗无缘无故的晕了过去,再次救醒,人就成这样了,除非是刻意将她唤醒,否则白日里总离不开床榻。
这样的情况委实令人忧心,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撑过这个冬日。
李荷花看了眼在碳盆旁伸手乖乖烤手的人,想到这两日玉苒带回来的消息,目中划过一丝心疼,她主动问道,“你今日大早上的来可是什么急事找老祖宗?”
不怪李荷花这样问,李玉满三姐妹都是晚上忙完了才来看一眼,陪那时精神正好的李襄聊几句才上山,很少能在白日见到她们,更别说其中担子最重的李玉满了。
李玉满迟疑片刻,摇摇头,“还是让……”
她话还没说完,便眼尖的看到伸出被子的枯瘦的手动了动。
李玉满停了刚刚要说的话,转而试探地轻唤道,“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