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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上京,时府华英院。
端坐在紫檀木上贵气逼人的时琬琰突然站起,明亮锐利的眼眸扫向堂下跪着的人,“王杰在虎山寨被人一击必命杀死,同时虎山寨被灭?”
时琬琰这话辨不出喜怒,好似只是一句简单的疑问,
可堂下与跟在王杰身边相似的黑衣男瞬间匍匐在地,颤声道,“是,飞鹰传来的消息便是如此。”
“那跟在他身边的寸十七呢?”
“还在找。”
“何人灭的虎山寨,有何缘由?”
“……不知。”
“不知?”时琬琰笑了笑,缓缓坐下,“寸三,王杰这步暗棋,我放了多久你知道吗?为了不招人眼目,我特意挑一个脑子一般的培养了这么多年,可这样的人一点作用都没发挥,还极有可能暴露了我时家在岭南一带的部署。”
“这样的失败,谁来承担?”
时琬琰越平静,证明事情越严重,她不需要人来回答她的问题,唯有鲜红的鲜血才能平息她心头的怒火。
跟在时琬琰多年的寸三十分了解她的脾性,故而时琬琰话语一落,寸三便掏出匕首往血流汹涌的心脏扎去。
扑哧——
鲜血喷撒而出,染红了在屋内的白玉砖。
时琬琰静静地欣赏了一会,才对空气道,“拉下去,厚葬。”
“是。”
一群黑衣人来去无踪的清理干净血迹,堂下同样的位置,又跪着新的寸三,他原本是寸四。
华英院又安静了下来,时琬琰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桌面,腕上戴着的羊脂玉镯也随之晃动,与紫檀木轻击,发出金钱的清脆声。
就在时琬琰深思,可能是谁动的手时,窗户边飞进了一只周身雪白的海东青,它轻车熟路地落到了镶满红宝石的鸟架上。
时琬琰淡淡地扫了一眼,新上任的寸三立马起身解开系在海东青脚上的信筒,并细心地将信条展开放在了时琬琰的手边。
时琬琰拿起仔细看了看,喃喃道,“燕北平同平阳借兵前往岭南,如今正在小河村。”
“寸三!”
“奴才在!”
时琬琰寒声道,“现在立刻点人前往岭南,无论燕北平身边有何人在,全部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