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若萧道,“这孩子与李守成是何关系?若是想救这个孩子,就叫他来见我!”
不过片刻,李盼的脸色已看出青色,刚刚还有力挣扎的手脚渐渐没了动静。
李玉苒又惊又怒,嘴唇发抖,弓弩都握不稳了,最终双眼含泪道,“我已经派人去山下寻他了,你先、你先放了李盼,一切好说!”
“不行,我要见到人!”穆若萧没有一丝可商量余地的拒绝了。
“你……”
“我来了。”
李玉苒还没说完,后方便传来四叔低沉的声音,他身后是跑下去找救兵的李玉宝。
四周的人齐齐为他让路。
李守成来得匆忙,披着一身白衣便来了,他面容温润,哪怕坐着轮椅,众人也只觉得他风姿绰约。
时过多年,再次看到这张脸,穆若萧深处的记忆被勾起,他冷笑一声,“这孩子生得与你一般模样,果然与你有关!”
李守成没有否认,“他确实是我的孙儿。”
他挥退玉宝,独自转动轮椅往前走,“我曾说过只要你能复原,有什么怨有什么气,都可以往我身上撒,哪怕要我的命,我也绝不还手,可稚子无辜,还请放了他 。”
稚子无辜?当年他将一寸长的银针在他清醒的时候一点点的打入他的头颅,只为封住他的记忆,让他变得痴傻时,可曾知道‘锥子无辜’这话!
“你这样的人,居然也有孺慕之情!”穆若萧先是冷声嘲讽,之后道,“行,拿你的命来换!”
“这是自然。”
李守成已行至穆若萧的身前,他伸手托住还有细微挣扎的李盼,“穆小将军,你出身高贵,行事光明磊落,与我这样的小人不一样,若是稚子折于你手,必会寝食难安,还请你莫要背负这样的罪恶,有什么事冲着老朽来。”
“好,我等他长大成人了,再杀了他!”穆若萧狠戾的道了句,便松开手,李盼下一刻就软软绵绵的倒在了李守成的手上。
接到李盼,李守成抬手施针为他稳住心脉。
看着浑身青紫、只有气进没气出的李盼,穆若萧心中竟诡异的出现密密麻麻尖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