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夫!这个东西挤不得!”一旁的王招妹看见顾槐自残般的狠劲,连忙阻止。
顾槐好似回过神,缓缓的松开自己因太过用力而有些僵直的手。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目中唯有果断清亮,扯了扯干涸的嗓子,“招妹可知如何治疗?”
这句话似给了时行雨提醒,他也忙抬眸看他,好似看救星般,闪烁着王招妹读不懂的期许。
殿下的腿若是毁了,他的登天梯便也就此斩断了呀!
招妹看着两人绝望中透着期望的目光,压力倍增,觉得自己还要好好看再下定论。
他蹲下来按压了几处穴位仔细询问了顾槐的感受后,挠挠头道,“这东西就是看着吓人,其实很好治疗的,破开伤口将脓水引出,将里面腐肉刮掉,再敷一层止血的药,便可以了。
这样程度的化脓情况,常见于被利器所伤后处理不当所致,大姐夫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严重者会发热形成红肿的鼓包,我以前随玉桂在外游历时见过,那才是真真吓人。”
后面一句是看两人神色太过于沉重,举了一个实例说事。
而顾槐听他说完,眼底的眸色越发深沉,他不就是被利器所伤,被人为的护理不当所致嘛。
时行雨撑起发软的双腿,急急道,“那我们需要准备什么?”
“二姐夫,你别急。”王招妹扶了他一把,道,“需要与山下学堂的夫子说一声,让他们帮忙把玉桂叫回来一趟。”
顾槐:“不妥。”
时行雨:“不行!”
王招妹摆摆手,憨笑道,“放心啦,你们不要觉得麻烦,不会耽搁玉桂多少时间的,她处理过很多这样的伤口,得心应手,回来不出一刻钟便能解决。”
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去,时行雨哪敢让他去,忙拽着他不放。
虽然殿下没说,可他却听玉珠提起过,殿下腿上的伤大多时间都是由李玉满亲手料理,去镇上还专门为其带药回来。
那与玉满有关的事,玉桂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就算不知道,骤然揭露,三姐妹定然会彼此包庇。
“先别去,先别去。”时行雨拉着招妹,“你听我说。”
“什么?”王招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