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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公好!”
时行雨刚装扮好槐树上的彩灯就与李来妹碰了个现形,他忙打了个招呼。
老祖宗醒来且身体基本无碍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李来妹的耳里,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微微松了些。
见到时行雨,他吓了一跳,“小雨?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前些日农忙,时行雨晒黑也晒伤了,这几日正在蜕皮,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像蛇一样。
夜晚灯火下,乍一看很是吓人,也不怪李来妹这样说。
“前些日子晒伤了,近日正在修复。”时行雨支支吾吾道。
李来妹低声感叹一句,“真是细皮嫩肉。”
时行雨抿着嘴不说话,好似没听到般。
李来妹打量他两眼,又道,“我交代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时行雨双眼认命般闭上,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想下来的原因。
李来妹见他这样子,便知道不成,他将时行雨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你怎么回事?”
“我的大孙女呢?”
“你是准备好负荆请罪了是吧!”
玉珠嫌弃他黑,又嫌弃他丑,两人一事未曾圆房,何来孩子一说?
时行雨只当自己聋了,低头无言。
李来妹顿时来气了,觉得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他骂道,“看你这小屁股的样子啊,玉珠将你救回来,为你上山寻药,为你大办婚宴,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
“亏得我家玉珠对你掏心掏肺,你干了什么?”
他干得可多了,比如家务事全包。
这些事在李来妹看来就是理所应当他做,他根本不敢以此还嘴,就这样站着不动的听他骂了两刻钟。
李来妹将近日紧绷的情绪一同骂出来,骂累了,才低声道,“晚些散场了过来找我,我给你一些药。”
“什么药?”
“生女药。”李来妹声音压得更低,唯恐让人发现了。
时行雨面色复杂。
李来妹瞪了他一眼,“这是我连生两女的秘方,旁人求我,我都舍不得给!你可就偷着乐吧!死小子,谁能有你命好!”
时行雨:……
李来妹负责布置,消失了一会,便有人找他。
他整了整衣衫,睨了时行雨一眼,“记得来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