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被子下顾槐扭曲地躲避李玉满的手。
“我、哈哈哈…我起!”
一番操作成功将顾槐的困意送走了。
李玉满心满意足地收手,“快起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着将床头干净的衣服扔给他。
顾槐利索地穿好,才道,“什么?”
“在外面树桩上,你自己去看。”李玉满本想搀着他往外走。
哪知顾槐已经可以慢慢踱步。
坐着与站着完全是两种姿态,携带着水汽的微风吹动他的衣摆,与坐着时候的儒雅端方不同,身型若竹,清气如白雪。
李玉满吹口哨,“啧~美得勒!”
顾槐恰好走到她身边,耳廓微红,语气带着些恼怒,“走不走啊!”
“亲一个,再走。”
顾槐鼓着眼瞥了她一眼,独自向外挪动,“我自己走。”
李玉满见他跟小乌龟不相上下的速度,笑了声,一个大步追上,扶着他出去。
屋外阴云吹开,青天大亮。
土陶乘着饭菜放在木桩上,今日吃得不是白粥、窝窝头,而是排骨稀饭与玉米粑粑,还有一碟院里菜地长出来的空心菜。
顾槐扫了眼,目光被一旁竖着放的毛发蓬松的鸡毛掸子吸引。
“你……这你哪来的?”顾槐迟疑片刻,猜测道,“你不会又去镇上了吧?”
顾槐并不清楚李家村到镇上的距离。
李玉满将饭菜摆开,“想什么呢?玉珠手里那个,你不是要嘛,我去拿过来了。”
她一解释,顾槐就能直面这个东西了,好歹……不是因为他一番话跑出去了。
“我让你买东西念着我,你倒是会偷懒,将玉珠给行雨买的拿来应付。”
“给你拿来,免得你念叨。”李玉满道,“反正她是用来打人的,等会我再还她个竹棍。”
顾槐闻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