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这,看了一眼邹老太太,见她一副弱不禁风的老人样,莫名地有种安全感。
就在我以为计划就要得逞时!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中年女人看着靠近的我和邹老太太一眼,便给了我们两个一个很诡异的微笑。
那微笑十分的瘆人,看得我头皮发麻。
邹老太太见状,停下脚步刚拦下我,提了提自己手中的裤腰带,准备看看那中年女人搞什么鬼时,那中年女人突然就自己燃烧了起来。
只一瞬间的功夫,那中年女人便被大火包围。
我惊愕地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下子就浮现出南山别墅4号的灭门火烧事件。
大约两三分钟的时间,那鬼变成的中年便被烧成了一堆灰烬。
看着这一幕,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邹老太太便率先凑到了中年女人燃烧的灰烬面前。
等我靠近,邹老太太不停地打量着那中年女人烧成的灰烬。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咋了,老奶奶?!!”
我看着邹老太太,一脸疑惑,因为没经历过这些事,所以此时脑子里一片空气。
看着那堆中年女人烧成的灰烬,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端倪。
“这,是个纸人!”
纸人?听到这两个字,我的目光一下子便落到了邹老太太的身上。
隐约中,我感觉有些不妙!
“这鬼东西还真是狡猾得很,我就说她怎么一直不回答我,感情是个纸做的。”
说到这,邹老太太又放眼打量着四周。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真正的鬼东西应该还在附近,他用这个纸人,应该就是怕发生变故,从而让你知道他的身份。”
“还真是够谨慎的!”
邹老太太的话,让我白高兴了一场!
不过,又听到他说那南山别墅的鬼可能就在附近,我便又开始有些紧张了起来。
“不对,这纸人咋会有道士的气息?”
邹老太太看了看四周,蹲在那堆纸人面前,用手沾了一点纸人烧成的灰烬,放到鼻子上闻了闻,说出的话让我一脸懵逼。
“道士?”
“这是咋又和道士扯上关系了?”
邹老太太直了直那有些佝偻的腰,起身说道:
“没错,确实是道士!”
“这下麻烦了,这鬼东西要么是个道士好的鬼,要么就是一个会道术的鬼。”
“要真是个会道术的鬼,那你小子就在只有等死的份了。”
我一听邹老太太这话,心顿时凉了半截。
从刚才邹老太太对付那中年女人的一切来看,我还以为那南山别墅的鬼不会是邹老太太的对手。
可转眼邹老太太却给我泼了盆凉水!
“邹奶奶,那,那鬼很厉害吗?”
邹老太太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还不清楚是那鬼东西厉害,还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总之,接下啦我们要小心了,会道术可不好惹。”
说着,邹老太太看了我一眼,又继续说道:
“不过,你别担心,那东西应该不是要害你,它如果我要害你,估计,你现在早死了。”
什么叫有人在背后搞鬼,还不想害我?
难道,这南山别墅和我最近所有的一切诡异的背后,都是一个会道术的人搞鬼?
会道术,就能操纵鬼!
说不定这南山别墅4号别墅的火烧人事件都是这背后之人搞出来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这得有多大的仇才会放火烧人全家,搞得整个南山别墅都人心惶惶的。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这背后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然,这也只是我因为邹老太太的话而做出的一番推测,事实到底怎样,还有待考察。
我本以为捉住那中年女人,就能知道背后搞我的人是谁,谁能想到那中年女人也只是一个纸人。
邹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又不停地打量着四周。
“我老太婆虽然也能操控纸人,但相比这纸人来说,到底还是差了点意思。”
邹老太太的话,顿时让我起了好奇心。
同时,我脑子里也浮现了那晚邹老太太操控着几个白纸人在深林子里伐木建造房子的一幕。
我不明所以,好奇地看着邹老太太。
邹老太太则解释道:
“操控纸人,无非就是两种方法。”
“一种,便是敕令附近的游魂野鬼上纸人的身,让它们操控纸人为自己所用。”
“第二种,便是像老太婆我一样,香火供奉附近有修为的山精野怪,让他们替自己干活。”
“这两种方法,无论哪一种,事后都会给予他们相应的福利,让它们心甘情愿地听自己差遣。”
“而刚才的这女纸人却不同!”
邹老太太的话听得我一愣一愣的,不等我有所接受,邹老太太便又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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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仔细想想,刚才老太婆我用杨柳枝条制成的裤腰带抽她的时候,完全没有感受到一点魂力的波动。”
“那女人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
邹老太太说着,我能察觉到黑夜中她的脸色皱了起来。
虽然她依旧带着那竹篓帽子,用布遮挡着脸,可我依然感觉自己像是能看清她那满是皱纹的脸一样。
要不是之前自己亲眼所见那中年女人他们惨死在路边,我都以为刚才的那个纸人也是个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