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克洛克达尔身体一软,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徐清这才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将昏死过去的克洛克达尔丢在一边。
“呸,垃圾。”他朝着昏迷的七武海吐了口唾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头也不回,双手插回裤兜,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转身离开了这片狼藉的沙漠战场,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拉巴斯坦某个不知名小镇的餐馆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木质的餐桌上。
徐清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交叉拄在下巴上,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百思不得其解”。
“不科学啊……”他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困惑,“黑胡子那家伙,怎么能在我的时停里动弹呢?不是说只有替身使者才能在停止的时间里自由活动吗?难道那个什么破果实还有这种隐藏功能?又忽悠我!”
他一会儿用手指敲敲桌子,一会儿又烦躁地抓抓头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餐馆柜台后面,那个围着围裙、看起来有些憨厚的老板,偷偷瞟了徐清好几眼,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个人怕不是有病吧?坐了快半个钟头了,光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也不点餐,真是个怪人……”
徐清完全没注意到老板的目光,他还在纠结那个问题。
“系统!”他猛地在心里喊道,“出来解释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
【……】
系统毫无反应,如同石沉大海。
“喂喂喂!说话啊!”徐清更烦躁了,“别装死!我知道你在家!快给我解释清楚!说话说话说话啊!”